                               列传三百四  土司六

        ○甘肃
        甘肃，明时属於陕西。西番诸卫、河州、洮州、岷州、番族土官，明史归西域
    传，不入土司传。实则指挥同知、宣慰司、土千户、土百户，皆予世袭，均土司也。
    清改甘肃为省，各土司仍其旧，有捍卫之劳，无悖叛之事。杨应琚曰：“按西宁土
    司计十六家，皆自明洪武时授以世职，安置於西、碾二属。是时地广人稀，城池左
    近水地，给民树艺，边远旱地，赐各土司，各领所部耕牧。内惟土司陈子明系南人，
    元淮南右丞归附，馀俱系蒙古及西域缠头，或以元时旧职投诚，或率领所部归命。
    李氏、祁氏、冶氏皆膺显爵而建忠勋。迨至我朝，俱就招抚。孟总督乔芳请仍锡以
    原职世袭。今已百年，输粮供役，与民无异。惟是生息蕃庶，所分田土多鬻民间，
    与民错杂而居，联姻而社，并有不习土语者。故土官易制，绝不类蜀、黔诸土司桀
    骜难驯也。”今宁郡外亦有土弁，合纪其始末为一卷。
        狄道州：
        脱铁木兒，蒙古人。明初，授陕西平章宣慰使司都元帅，随大将军徐达招抚十
    八族铁城、岷山等处，赐姓赵，更名安，授临洮卫土官指挥同知。正统十年，卒，
    子英袭。传至赵师范，清顺治二年，底定陇右，师范率子枢勷归附，仍令管理临洮
    卫指挥使土司事务。同治元年，河回倡乱，赵坛领土兵防守州城。二年，坛赴洮州
    卓泥调拨铁布番兵。適州城失守，敕书号纸均毁。四年，回匪围巩昌，坛赴陕甘大
    营请援，行至董家堡遇害。以兄子元铭为继。光绪二十年，袭职，领兵部号纸。二
    十一年，河回复叛，渡河攻城，元铭率土兵五百由抹邦河进剿。至城南川，適统领
    威定军何建威拔狄道，亦至，遂会军抵河州。何以元铭勇，委带威定前营，驻城南
    黄家滩。於边家湾、三家集、罗神庙等处屡捷，解河州围，加二品衔勇号。赵氏世
    居桧柏庄。
        河州：
        何贞南，河州人。元授陕西平章宣慰使司都元帅。明初，投诚，赐姓何，授河
    州卫土官指挥。传至何永吉，清顺治二年，归附。五年，回变，其子扬威带兵有功，
    请给号纸世袭。至乾隆年，赵武袭。撒回叛乱，武同子大臣在老鸦、南岔等关防御。
    四十九年，石峰堡之变，父子防御尽职。嘉庆四年，教匪由川入甘，时武患病，委
    子大臣在南界景古城瞎歌滩防堵。同治二年，武玄孙何柄继。兵火倏起，守城有劳，
    复获渠魁李法正，赏戴花翎。光绪四年，袭职。
        韩哈麻，元、明时，授河州卫土司。清初，归附。乾隆十四年，河州发给土千
    户委牌，子霆袭。四十六年，撒回猖獗，统兵固守。旋因修盖佛寺，违禁斥革。继
    盐茶回变，防御有功，总督福康安给土司外委劄付。霆曾孙钧，同治初，与贼接仗
    阵亡。子廷俊。同治十年，御贼八岘山口，身先士卒，刀石弗避，左宗棠赏给养伤
    银两。又有韩完卜者，世袭指挥使。清初，归附。其后韩千贯以劄印遗失，授为外
    委土司。雍正间，韩世公因逆夷跳梁，把隘无失，仍授指挥使。雯卒，子成璘袭。
    乾隆四十六年，阵亡。咸丰十一年，韩廷佐袭。韩氏世居韩家集。
        岷州：
        马纪，自云伏波将军后裔。元至正间，因防守哈达川九族，授指挥使职，家岷
    州卫。子珍，明洪武间，以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顺治二年，马国栋归附，授原职。
    马氏世居宕昌城。
        后成，明镇守指挥能之季子，景泰间，守御洮州；成子璋，成化间，征乌斯藏
    有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初，后承庆内附，为外委百户。康熙三十年，劄委任事。
    乾隆九年，永庆孙发葵始实授土百户。后氏世居攒都沟。
        赵党只管卜，岷州卫人。明洪武间，授世袭土官百户。清初，赵应臣内附，为
    外委土官。康熙二十一年，授其子之鼎原职。赵氏世居麻霙里。
        以上三土司，所辖虽号土民，与汉民无殊，钱粮命盗重案，俱归州治，土司不
    过理寻常词讼而已。
        后祥古子，岷州卫人。明洪武二十八年，以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顺治间，后
    希魁归附，授外委百户。希魁曾孙荣昌，实授土百户。光绪初，后振兴改袭土把总。
    后氏世居闾井东。
        绰思觉，革那族生番也。明宣德间，授土官副千户。传至宏基，顺治十六年，
    归附，因事革配。康熙十四年，其堂弟宏元於吴逆之变，恢复洮、岷有功，靖逆侯
    张勇题叙，仍授世袭副千户。二十九年，宏元子廷贤，雍正初，与黄番煽乱，改土
    归流。
        洮州：
        {此夕}的，洮州卫卓泥族番人。明永乐二年，率叠番、达拉等族投诚。十六年，
    授土官指挥佥事。正德间，玄孙旺秀调京引见，赐姓名杨洪。传至杨朝樑，於顺治
    十八年归附，仍给劄管理土务，为外委土司。康熙十四年，吴三桂乱，助饷，授拜
    他喇布勒哈番，准袭二次。二十年，朝樑子威袭。四十五年，威子汝松袭。汝松子
    冲霄，仍袭指挥佥事。五十一年，黑番为乱，助剿有功。前山十八族、后山十九族
    黑番，俱给令管辖。曾孙宗业袭职。撒拉回变，以功赏三品顶戴花翎。四十九年，
    盐茶回变，两剿石峰堡，赏大缎二疋。嘉庆十九年，宗业弟宗基袭，兼摄禅定寺僧
    纲。宗基子元，道光二十四年袭。同治中，奉总督左宗棠檄，剿循属撒匪，收复洮
    州新旧二城，历奖至头品顶戴、志勇巴图鲁。光绪六年，子作霖袭职，亦以军功得
    头品顶戴，领兵部号纸，兼摄护国禅师。日益讠夸大，小弱者割地以鬻，遂并有众
    土司地。作霖曾孙积庆，光绪二十八年袭。杨氏世居卓泥堡，地最大，南至阶文，
    西至四川松潘界，土司中最强者，自以为杨业之裔。明正德赐姓之事，则已茫如矣。
        昝南秀节，洮州卫底古族西番头目。明洪武十一年，率部落投诚。十二年，督
    修洮州边壕城池。十九年，随指挥马煜征叠州，以功授本卫世袭中千户所百户。子
    卜尔结，於洪武二十年袭。二十五年，同指挥李凯等招抚番、夷等，认纳茶马。永
    乐三年，赐姓昝。宣德五年，以护送侯显功，升本卫实授百户。传至昝承福，清顺
    治十年，归附。奉洮州卫军民指挥使司劄付，昝天锡於光绪二十年承袭。昝氏居资
    卜族。
        永鲁劄剌肖，洮州卫著逊族番人，明永乐间，以功授土官百户。传至永子新，
    清顺治间，归附，袭职。永隆於光绪二十五年承袭。永氏居著逊隘口。
        西宁县：
        祁贡哥星吉，元裔。初封金紫万户侯，世守西土。洪武元年，归附。五年，招
    抚西番，授副千户。以追剿西番亦林真卉阵亡，子锁南袭。永乐十年，从西宁侯宋
    琥追捕番酋老的罕等於讨来川，予正千户。传至祁廷谏，袭职。崇祯十六年，闯寇
    贺锦扰西宁，廷谏率子兴周与战，斩锦。已而贼党愈炽，并被俘送西安。清顺治二
    年，英亲王阿济格至西安，破走逆闯，得廷谏，赏衣帽、鞍马、采缎、银两，令回
    西宁安抚番族，仍授本卫指挥使，世袭。十年，病休。兴周先以战功授大靖营参将，
    至是袭职。会吴逆叛，兴周子荆璞随总兵王进宝克复兰州、临巩诸城。同治元年，
    撒回复乱，祁叙古防堵有功。十一年，为土番拉莫丹所控，革职。
        母李氏代理指挥使印。光绪十五年，以巡防功复职。祁氏世居寄彦才沟。
        陈义，江苏山阳人。父子明，元淮安右丞。至正二十三年，明常遇春兵至淮南，
    率众投诚。洪武七年，随李文忠北伐有功，授随征指挥佥事。十六年，从征阵亡。
    义袭父职，调任燕山右护卫。靖难兵起，从燕王转战，升山西潞州卫指挥同知。永
    乐元年，随新城侯张辅征甘、凉。旋扈成祖征木雅失里，逐北至红山口，迁指挥使。
    又从耿炳文驻防甘肃，授西宁卫世袭指挥使。崇祯初，陈师尧随洪承畴守松山，阵
    亡。清顺治二年，陕西总督孟乔芳收甘肃，师尧弟师文归附。五年，甘州回米喇印、
    丁国栋反，随镇羌参将鲁典战贼乌稍岭，仍袭西宁卫指挥使。同治元年，撒回作乱，
    总督沈兆霖率师进剿，檄陈兴恩守思观。光绪四年，子迎春袭。陈氏世居陈家
    台。
        李文，西番人。父赏哥，元都督指挥同知。明洪武初，投诚。传至李洪远，袭
    指挥同知职。崇祯十六年，李自成党陷甘州，独西宁不下。贼将辛恩贵攻破之，洪
    远与其妻祁氏暨家丁一百二十人死於难。清顺治七年，洪远子珍品归附，仍与原官。
    咸丰八年，李尔昌袭。同治元年，撒拉回作乱，随大军进剿，赏蓝翎。李氏世居乞
    塔城。
        纳沙密，西番人。明洪武四年，投诚，授总旗。清顺治二年，纳元标归附，仍
    袭指挥佥事。同治元年，总督沈兆霖督军进讨撒回，纳朝珍奉檄守南川什张加。光
    绪四年，朝珍子延年袭。纳氏世居纳家庄。
        南木哥，姓汪氏，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诚。累除金吾左卫中卫所副千
    户，加指挥佥事。传至汪升龙，清顺治二年，归附，仍袭指挥佥事。同治元年，撒
    回反，南进善随大军前赴巴燕戎格所属曲林庄防剿。二年，西宁逆回悉叛，奉檄守
    府城。十一年，回乱平，招集流亡土民复业。光绪十九年，子祖述袭。汪氏世居海
    子沟。
        吉保，西番人。洪武四年，投诚，授百户。二十三年，调锦衣卫前所镇抚。子
    朵尔只袭。清顺治二年，吉天锡归附。十二年，仍袭指挥佥事。吉氏世居迭沟。
        循化：
        韩宝元，撒拉尔回人。明洪武三年，投诚，授世袭昭信校尉管军百户职衔。传
    至韩愈昌，清康熙间，归附，蒙靖宁将军张劄委都司职衔。子炳，抚番有功，於雍
    正间奉兵部号纸，袭土千户，管西乡上四工韩姓撒拉。
        韩沙班，明时，抚番有功，授世袭撒拉族土百户。清顺治间，归附，管东乡下
    四工马姓撒拉。藏土百户王国柱，清顺治二年，归附，授原职，管番民。明时
    防戍小土司也。
        大通县：
        曹通温布，大通川人。乾隆元年，以功补大通川土千户，世袭。每年应纳贡马
    二十四匹，共折银一百七十三两。后因回乱，番民逃亡，总督左宗棠咨部，暂以半
    价交纳。由大通县管理。
        碾伯县：
        朵尔只失结，蒙古人。元甘肃行省右丞。明洪武四年，投诚。六年，授西宁卫
    指挥佥事。子端竹袭。旋调守西宁卫。建文元年，从南军征北平，阵亡。子祁震袭，
    始以祁为氏。祁秉忠，明史有传。秉忠侄国屏，袭都指挥同知。崇祯十六年，流寇
    蹂西宁，力抗之。清顺治二年，归附。五年，甘州回陷甘、凉、肃诸州，国屏随总
    督孟乔芳进剿，复甘州。九年，授西宁卫世袭指挥同知。子伯豸袭。吴三桂反，平
    凉提督王辅臣叛应之。逆党陷巩昌、临洮、兰州，伯豸统各土司随西宁镇总兵王进
    宝东征，平兰州，累官至銮舆使。圣祖亲征噶尔丹、仲豸扈从，擢署温州镇总兵，
    回籍以原官署理指挥同知印务。雍正元年，青海酋罗卜藏丹津叛，大将军年羹尧檄
    祁在璿守大峡口。撒拉陷河州，璿侄调元率土兵守碾伯城。盐茶回田五作乱，调元
    守鲁班峡。同治元年，撒回作乱，调元曾孙承诰协同防御。以劳疾卒，承诰妻刘氏
    护理印务。光绪十一年，子贵玉袭。祁氏世居胜番沟。
        李南哥，西番人。自云李克用裔。元西宁州同知。明洪武初，投诚，授指挥佥
    事世袭。招抚流散，收捕黑章砸等处番贼。永乐五年，卒，子英袭。获番酋老的罕，
    进都指挥佥事。二十二年，中官邓成等使西域，道安定、曲先，遇贼见杀，掠所赍
    金币。仁宗初立，谕赤斤、罕东及安定、曲先诘贼主名，而敕英与指挥康寿等进讨。
    英言知安定指挥哈三孙散哥、曲先指挥散即思实杀使者，遂率兵西入。贼惊走，追
    击，逾昆仑山，深入数百里。至雅令阔，与安定贼遇，大败之，俘斩千一百馀人，
    获马牛杂畜十四万。曲先贼闻风远遁，安定王桑尔加失夹等惧，诣阙谢罪。宣宗嘉
    英功，遣使褒谕宴劳之，令驰驿入朝。既至，擢右府左都督。宣德二年，封会宁伯，
    禄千一百石，并赠南哥子爵。英恃功骄，所为多不法。宁夏总兵史昭奏英有异志，
    英上章辩，赐敕慰谕之。英家西宁，招逋逃七百馀户，置庄垦田，豪夺人产，复为
    兵部及言官所劾，追逃者入官。传至李天俞，闯寇馀党蹂湟中，天俞被执送西安，
    其家殉难者三百馀人。清顺治二年，英亲王阿济格至关中，流寇溃散，天俞谒王，
    王赐衣冠、鞍马、银两、彩缎，令回西宁招抚番族。五年，甘州回米喇印反。十年，
    授西宁卫指挥同知，世袭。吴三桂党陷兰州，总兵王进宝檄其子澍从征。澍与弟洽
    预调水夫五百馀名，各造木筏五十馀只，由新城河口宵济官军，并率土兵千馀骑继
    进，遂复兰州、临巩诸城，擢游击。传至李长年，光绪四年，袭职。李氏世居上川
    口。
        赵朵尔，岷州人。元招藏万户。明洪武三年，投诚。传至赵瑜，清顺治二年，
    归附。十八年，仍袭指挥同知。同治初，撒回不靖，总督沈兆霖进剿，檄赵永龄率
    土兵随官军搜剿山后巴燕戎格等处逆党。光绪七年，永龄袭职。赵氏世居赵家湾。
        失剌，蒙古人。元甘肃省郎中。明洪武初，投诚，选充小旗。子阿吉袭小旗，
    始以阿为氏。扈成祖北征阿鲁台，战魁列兒河有功，迁总旗。传至阿镇，清顺治二
    年，归附，依旧世袭。同治四年，逆回陷老鸦堡，阿文选率土兵御贼於隘，众寡不
    敌，死之，部下熸焉。光绪九年，文选子保衡袭。二十年，保衡子成栋袭。阿氏世
    居老鸦白崖子。
        帖木录，西宁卫土人。元，百户。洪武四年，投诚，授原职。子大都，从都督
    宋晟讨西番叛贼，获捷迁千户。永乐七年，卒，子甘肃袭职，始以甘为氏。崇祯十
    六年，流寇扰西宁，甘继祖家被掠，失承袭号纸。清顺治二年，归附。吴三桂逆党
    延及陇右，继祖子廷建率土兵三百守黄河渡口，复随王进宝征讨，陇右以安。叙功，
    袭指挥佥事原职。甘锺英，光绪四年袭。甘氏世居美都川。
        铁木，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诚，充小旗。子金刚保，从成祖北征，
    追木雅失里不及，移征阿鲁台，连战於玄冥河、於静虑镇、於广汉戎，皆有功。复
    从指挥李英讨番酋老的罕於沙金城，大破之。二十年，再扈成祖北征，败贼於魁列
    兒河，擢千户。子硃荣袭职，始以硃为氏。从都指挥李英追安定贼，与战，深入，
    殁於阵。数传至硃秉权，值明末流寇贺锦之乱，失官诰号纸。清顺治二年，秉权偕
    子廷璋归附。康熙四十年，仍授指挥佥事，世袭。数传至硃协，同治四年，湟中群
    回肆逆，协殉难。光绪十一年，协子廷佐袭。硃氏世居硃家堡。
        薛都尔丁，西域缠头回人。元，甘肃省佥事。明洪武四年，投诚，授小旗。子
    也里只补役，洪熙元年，从征安定贼有功，擢所镇抚。子也陕舍袭。陕舍孙祥，更
    姓冶氏。顺治二年，冶鼎归附，仍予世袭。冶氏世居米拉沟。
        李化鰲，明世袭西宁卫指挥同知化龙之弟，锦衣卫指挥使光先之次子。清顺治
    二年，归附，授职百户。光绪十五年，李长庚袭。李氏世居九家巷。
        朵力，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充小旗。子七十狗补役。孙辛庄奴，
    始以辛为氏。清顺治二年，辛伟鼎归附，仍授试百户职。同治四年，回乱湟中，堡
    塞俱毁，辛德成挈其子裕后避贼居藏地。光绪十二年，归里。裕后袭。辛氏世居王
    家堡。
        哈喇反，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充小旗。子薛帖里加替役，以功授百户。
    子喇苦袭，以功升副千户，遂以喇为氏。清顺治二年，喇光耀归附，给与指挥佥事
    劄付。喇氏世居喇家庄。
        平番县：
        巩卜失加，元裔。父脱欢，封武定王，兼平章政事。明洪武四年，率诸子部落
    投诚，太祖授巩卜失加为百夫长，俾统所部居庄浪，以功升百户。永乐初，殉阿鲁
    台之难，传子失加，累署庄浪卫指挥同知，赐姓鲁氏。子鉴，鉴子麟，麟子经，三
    世名将，明史有传。崇祯十年，以经曾孙印昌任西宁副总兵。及闯寇犯河西，印昌
    散家财享士卒，提兵至西大通，遇贼党贺锦，挥兵奋战，部卒殆尽，遂殁於阵。清
    顺治十六年，印昌子宏归附，袭指挥使，锡之敕印。宏卒，嫡子帝臣幼，以族人鲁
    大诰代理土务。会吴逆叛，宏妻汪氏捐军粮四百石。宏曾孙璠，乾隆四十六年，撒
    拉回攻围兰州，率土番兵三百人赴援，战於乱古堆坪。贼悍甚，兵无后继，璠负重
    伤，裹创力战，竟突围归营。事闻，加一等职衔、花翎。盐茶回复反，璠领土番兵
    防守兰州城。道光六年，逆回张格尔犯边，扬威将军长龄进讨，璠子纪勋奉檄购办
    驼只、运军粮。九年，官兵进剿安集延，仍承办驼只。纪勋娶额驸阿拉善亲王女，
    缘此习尚奢豪，盛极而衰。嫡孙如皋袭。咸丰初，如皋助军饷。七年，省城修建钱
    局，捐本管山场木植数万株，加二品顶戴、花翎。同治初，回乱，以功加副将衔。
    十三年，西宁肃清，加提督衔、誉勇巴图鲁。光绪十九年，如皋卒，子焘幼，母和
    硕特氏护土务。二十一年四月，焘嗣职。鲁氏自焘以上，世袭掌印土司指挥使，驻
    扎庄浪，分守连城。
        把只罕，元武定王平章政事长男。明洪武四年，随父来降，授指挥佥事，后赐
    姓鲁氏。数传至鲁典，清顺治二年，归附。陕西总督孟乔芳嘉其功，委署镇海营参
    将，随大军征剿。数传至鲁绪周。同治三年，回变，绪周率所部御贼，阵亡，子熹
    袭职。光绪十一年，子服西袭职。自服西以上，世袭掌印土司指挥佥事。
        鲁镛，元裔，与鲁鉴同族。明时，以官舍随征，授总旗。清顺治二年，鲁大诰
    随鲁希圣等归附，仍授前职。光绪十九年，鲁瞻泰袭。自泰以上，世居古城，袭土
    指挥使。
        鲁之鼎，与鲁典同族。明时，世袭土指挥副使。清顺治二年，随典归附。光绪
    十八年，鲁维礼袭职。自维礼以上，世居大营湾，袭土指挥副使。
        鲁福，鲁鉴次子。从鉴征讨，屡立战功。清顺治二年，鲁培祚随鲁典归附。光
    绪十七年，鲁应选袭职。世居西大通峡口，袭土指挥同知。
        鲁国英，元裔。明正千户。清顺治二年，鲁大诚投诚，随鲁典剿甘、凉回逆，
    力战阵亡。子景成，仍袭正千户世职。光绪五年，鲁福山袭。世居古城。
        鲁三奇，元裔。明世袭副千户。清顺治二年，三奇随同族鲁典归附。光绪十六
    年。鲁政袭职。世居马军堡。
        西坪土官杨茂才，明正百户。清顺治二年，随鲁典投诚。数传至杨得荣。同治
    中，逆回叛，得荣避难，不知所终。
        西六渠土官何伦，明时，充小旗。清顺治二年，何进功随鲁典归附。数传至何
    万全。同治四年，捍御逆回，创重而卒。子臣福袭。
        杨国栋，明指挥同知。清顺治二年，归附。九年，复袭指挥同知。后无考。
        鲁察伯，明实授百户。清初，归附。康熙十六年，子鲁襄，仍袭实授百户。后
    无考。
        海世臣，明指挥佥事。世臣子龙袭前职。清顺治二年，海洪舟归附。九年，仍
    袭指挥佥事。后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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